舒明言一个眼刀射了过去,江弦生心虚加害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没有!没有下次了!”
江弦生再次保证。
只是这保证的信誉度,在舒明言看来并不高,她仍旧有些生气,但到底是心疼江弦生的。舒明言无奈叹了口气,走回病床前把江弦生抓回病床上,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抬手狠狠地捏了捏江弦生的脸。
江弦生有些红肿的脸被舒明言揉捏成各种形状,直到双颊都红红的,舒明言才收了气,松开江弦生脸上的软肉后放下手。
“等回去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舒明言又丢了一个眼刀过去,江弦生嬉皮笑脸地接住。
“任君处罚。”
江弦生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拉住舒明言的手。
江弦生的伤是外在看着严重,实际上内里并没有什么大事,除了脖子上被掐出来的青紫,多数就是擦伤破皮,住了两三天就出院了。网上的抄袭风波在三个月过去以后,被层出不穷的新消息冲淡,大多数网友们的关注总是浅淡的,所以出院后的江弦生被舒明言悄悄接回了安阳时代城。
舒明言好吃好喝招待了江弦生,接下来三天,江弦生没有踏出卧室半步,翻来覆去被舒明言压在床上、桌子上、浴缸里,卧室内的各种地方,好好地“惩罚”了一番。
极尽温柔,又不容反抗。
于是,到了后来,声音哑的不像样,江弦生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在清醒中睡去,在沉睡中被迫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