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!”眼见舒明言喝完水起身像是要离开,江弦生急得从床上跳了起来,然后因为伤口被牵扯到,疼得呲牙咧嘴:“嘶、别走、我真的错了!嘶”
许是因为听到江弦生吃疼的声音,舒明言停下脚步转了过来,淡淡地开口:“别装了”
“你根本感受不到不是吗?”
舒明言低下眼目,看着矮下身子装疼的江弦生。
“因为感受不到,所以可以肆意折腾。”舒明言幽幽地说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江弦生讪讪地应了一句,硬着头皮接着补充道:“我就是想着,做戏做得更真实一点嘛……”在舒明言冰冷的眼神注视下,江弦生的声音越来越小,低着头,心虚地对了对手指。
江弦生又一次受伤濒死不是计划中的事情,原本的计划是江弦生弄晕来人以后直接联系物业,舒明言和许知踏她们安排好的人在闯入者醒来前赶到带走就可以了。但江弦生自作主张演了一出戏,将时间拖延了一会儿,这才导致她们安排的伪装成保安的人赶到时,江弦生差一点就魂归西天了。
从结果上来看,江弦生这一出戏并非毫无意义,抓获了前来带走灰t男人的那个男人,查到了设有监视设备的别墅,和因拉肚子在厕所的另一个男人。
白t男人似乎是见势不妙,提早“溜走”了。
从结果而言,这戏演得有价值,但舒明言十分生气,为江弦生又一次不爱护自己身体而生气。
“下次……”
江弦生刚一开口,就被舒明言口吻严厉地打断。
“还敢有下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