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舒明言说着没事,但江弦生想到方才舒明言的模样,还是不免担心,生怕她也和自己一样,会时不时的疼痛,只是她一直没发现。犹豫片刻,江弦生还是开口询问。
“阿言,你是不是……也是……”
“不是,你别担心。”江弦生一开口,舒明言就知道她想要问什么,舒明言握住江弦生按在自己额上的手,她摇了摇头,“真的不是,我只是突然响起那个新闻我在什么时候听过了。”
“别担心好吗?”
舒明言拉过江弦生的手,放在唇上吻了一下。
“我听过不止一遍,在那些……我被她杀死的人生里。”
舒明言说的有些慢,声音很轻,她闭眼回忆,像是不知道如何去说,难以开口。
“怎么会?”
舒明言拉着江弦生让她坐在腿上,舒明言抱着江弦生,将头埋在江弦生颈间才继续小声地说。
“每一次,每一次都是,在这个新闻后至多半年,我都会因为她安排的各种‘意外’死去。阿弦,你还记得最初分手的那一次,第七次吗?”
“我记得。”记忆一下子被舒明言的话语拉回那一世,江弦生哑着嗓子低声回答。
“在现有的记忆中,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闻是在那一次的2042年10月,然后11月22日我们就翻车坠山。”舒明言仔细回忆,前七次人生暂时还没有完全想起来,完整的记忆是从第七次重生开始的,舒明言边回想边继续说着:“后来的人生里,只要这个新闻一出,少则一月,至多半年,我都会死,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。”
舒明言回忆起那些被盛越熙杀死的人生,盛越熙总是失望地看着她,然后问她:“明言姐,你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她呢?正常不好吗?”
舒明言每次都会以同样地回答告诉她:“什么是正常?我和阿弦也是正常的恋爱,我始终无法放下她。”
然后,舒明言被迫迎来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