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一次。”
手中脱力,汤勺掉在桌上,勺中的粥洒落。
“阿言!”
头痛欲裂。
舒明言越是回想,就越是头痛欲裂。
拇指按在太阳穴上,指尖用力压着,舒明言眉毛皱在一块,脑中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,疼痛难忍。
过往一幕幕闪过,跑马观花一般,来来回回。
“盛世集团董事长……”
“情人杀害……”
“男性情人仇杀后自首……”
是了,就是这些。
入耳的新闻播报在生活中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但这事与盛越熙息息相关,舒明言还记得自己因此给盛越熙打过电话,或是因为担忧到她家中陪伴她,甚至陪同她主持葬礼。
“我怎么会……忘了?”舒明言揉着额,脑中的撕裂感在完全回忆起来这事后渐渐退去。
微凉的一双手覆上额间,代替她轻柔地揉着额头两侧,江弦生站在舒明言身后,眉宇间带着担忧。
“阿言,你怎么了?还好吗?”
“没事了,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,没事的阿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