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言姐、江姐姐快坐。”盛越熙热情地招呼二人入座,偏头吩咐身后的男人,又询问二人意见:“君浩,让人添茶来,碧螺春可以吗?”
舒明言莞尔一笑,“熙熙安排就好。”
“那好,就碧螺春。”盛越熙吩咐下去,男人点头应下出了门,盛越熙将菜单摆在江弦生面前,笑吟吟地问道:“姐姐们看看想吃什么?我和江姐姐太久没见过了,都不记得姐姐喜欢吃什么了。”
“盛小姐太客气了,是我的疏忽,这些年都没和阿言一起来拜访。”即使过去这么多年,江弦生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很不擅长应对这类人际交往,尤其是应对盛越熙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比起以前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,盛越熙此时的攻击力要更为强烈。
虽然依旧很淡,若有似无,但江弦生能够感到不适。
“我不挑食,江小姐和阿言决定就好。”江弦生笑着将菜单推了回去。
不挑食这话并不是谎言,江弦生以前虽然有不喜欢吃的东西,但要吃也能吃下,不爱吃和不吃是两回事。福利院的生活不允许孩子们挑食,只要不过敏,孩子们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。更何况,现在江弦生没了味觉,吃啥都一样。
闲聊几句,舒明言照常问起盛越熙的身体情况,又是叮嘱几句,盛越熙押了一口茶,十分好脾气的接受舒明言的唠叨。两人言笑晏晏地说着话,分享生活里的趣事,江弦生并不开口,但并没有被冷落的不满,时不时地给两人添上茶水,然后在递给舒明言时迎上她的笑,彼此交换笑意。
深棕色的眼眸闪过一瞬阴沉,盛越熙低头抿了一口茶。
话题偶尔也会带上江弦生,舒明言总是眉眼含笑,说着“阿弦……”“阿弦她……”,这时的盛越熙往往笑而不语,等舒明言说完才接着另起话头,有时候也会说上一两句“看样子明言姐很开心”“开心就好”这样子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