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盛越熙也会问江弦生:“是这样的吗?江姐姐。”
江弦生这时会报以笑意回答:“嗯,因为是阿言啊。”
然后江弦生与舒明言四目相对,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或是“噗呲”一声,各自笑了起来。
在两人看不见的对方,盛越熙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浅,浓雾弥漫上眼眸的深色。
一餐饭的时间很快过去,一些没什么营养,翻来覆去说过许多遍的话题也到此为止,江弦生再次用鞠躬礼向盛越熙表达感谢,舒明言也在一旁郑重其事地做着同样的动作。
盛越熙慌乱地摆摆手,阻止二人弯腰同时嘴里说着:“没什么,举手之劳,姐姐们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然后是微笑道别,又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沉下脸。
“君浩”盛越熙冷冷地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男人平静回答。
各怀心事。
-------
2044年5月,江弦生又发病过两次,和先前几次发病一样,舒明言都陪在她身边,或许是爱人陪伴,江弦生逐渐能够快速分清幻象和真实。刚开始,疼痛发作时舒明言常手足无措只能看着,因为舒明言答应江弦生不再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帮助她,后来有一次舒明言冲动地吻了上去,企图帮助江弦生转移注意力,误打误撞缓解了些许痛苦,就和当初血液流入时一样。
有舒明言的气息交融,疼痛感变得轻了许多,持续时间也比之前短了许多。
或许,舒明言真的是江弦生的药。
自那以后,以吻封缄成了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