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上掉落了几朵红花,似乎是呼吸牵动了伤口,任灿狰狞的表情有一瞬停滞,随即恢复到面无表情,平静而冷漠,随着任灿转身,岑观河的胸前被黑洞洞的枪口指上。
“灿灿!”
岑观河不可置信地大喊。
砰——
岑观河的胸前被插上一枝血色玫瑰,任灿拿枪的手顿了顿,眼神迅速扫过倒在白雪中的人,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向树林。
“卡!过!”
随着江弦生跑出镜头,谷山河中气十足的声音也随之而来,躺在地上的舒明言赶忙从雪地上蹦起来,江弦生回头望去时,便瞧见了站在血浆中搓手取暖的舒明言。
心里悄悄挂上一个笑容。
真的不一样了,我没有再一次亲手杀死她。
江弦生解脱似的想。
“这条虽然过了,但我们再保一条看效果,演员准备,道具处理一下。”谷山河精益求精地说道。
在电影拍摄中,一个镜头反复拍三五次早已不足为奇,大家也习惯了她这样,各自又准备起来,江弦生将道具枪交还给剧组的道具师。拍摄用的枪是特制的,重量与真枪不同,里面装的弹药也是特制,开枪时会有一点声音但并不会有真的子弹射出伤人,每次拍摄前都需要替换弹药,所以往往会准备上好几把交替使用。
虽然谷山河说保一条,但通常并不是再拍摄一遍就结束,按她的习惯像这种重要镜头往往会多角度拍上好几遍,果不其然,这一幕又拍了三遍,饶是江弦生有不停跑动的戏份,也觉着有些冷了,更何况三番两次躺地上的舒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