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巾没有系紧,为了接下来拍摄的剧情,只是松松垮垮地挂着,有些凌乱,但也足够抵御一些寒冷。
和上一世不一样了,同样的拍摄剧情,舒明言和江弦生的心境却都和前世不同。
难免想到那一幕,江弦生心跳加速,闭眼深深呼吸。
脸侧落了一个吻,带着舒明言的安抚。
“不一样了,阿弦别怕。”
江弦生心口一暖,过速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。
距离拉开,舒明言也闭上了眼。
“各部门注意,准备——开始!”
再睁眼时,岑观河和任灿已在大雪中醒来。
“停下!任灿!停下!再往前走,就真的回不了头了。”
岑观河没有穿警服,因着连日追逐,身上的羽绒服变得皱皱巴巴,甚至破了好几个口,零碎的羽绒往外漏着,连围巾也只是随意搭着,看上去根本保留不了多少温度。
“回头?你说我如何能回头?我本在这边城过得滋润,是你打破了这一切!”
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,任灿面目狰狞,眼睛却出奇的暗淡,与面上显露的表情不同,岑观河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,任灿好像有什么话在通过眼神交代。
“到此为止了,岑观河,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