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这个办法了,阿弦。”舒明言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。
“找小语换药不行吗?”江弦生询问。
“不能找小语。”舒明言立刻否定。
江弦生不明所以地看向舒明言,舒明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摇了摇头,眼目里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江弦生脑海中迅速闪过什么,被她一把抓住,瞳孔微变,没有继续坚持,颤抖着手放开了舒明言。
热水很快被水壶烧开,舒明言让江弦生背过身去,但江弦生咬唇坚持要在旁边看下去。刚包好的纱布被解开,露出底下的咬伤,滚烫的水淋在伤口上,很快红肿爬上伤口,舒明言闷哼一声,咬牙将两面都浇上热水,然后,抬手狠狠向着桌角砸去。
鲜血飞溅到江弦生脸上,江弦生咬着牙颤抖起来,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水壶落在床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,江弦生迅速拉着舒明言去洗手池放水冲洗,大约凉水冲洗了三十分钟,然后消毒、止血、包扎,直到等洒出的水凉下来后,舒明言和江弦生才联系了谷山河说自己不小心受伤了。
因为江弦生没注意摔倒,在烧水的舒明言心急被烫伤然后又撞到桌角受到二次伤害,本以为自己处理一下就没问题的,但是好像没起作用,怕耽误拍摄,这才联系谷山河。
果不其然挨了一顿批,着急之下谷山河也没细问,就急吼吼地送全副武装的两人去医院处理伤口,好在医生拆开纱布看了一下说没大碍,自己的应急处理也比较及时,重新给舒明言上了药,包好后嘱咐几句,又开了些药就让她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