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弦生摇摇欲坠时,舒明言抓住了她的手。
所以,当舒明言无比认真地问起,江弦生要如何再次隐瞒?江弦生无法再隐瞒了。
江弦生无法依靠心理医生,药物说到底对她来说也只是辅助,只要一天不能摆脱这场死亡循环,江弦生就无法真正地好起来。
舒明言愈发用力地抱紧江弦生,好似只要,江弦生才不会化作一阵风,然后就此离去,舒明言想将这风一样微弱的人困在怀中。
“让我陪着你好吗?今后你发病或者是疼痛发作时,都告诉我好吗?哪怕你认不出我,也让我陪着你好吗?”舒明言声音很低,有些沙哑,试探而破碎。
“好,你陪着我。”说出口后,江弦生不再抗拒,坦然接受舒明言的心意,就像那些年接受她的善意一样,江弦生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你陪着我,我肯定很快就好起来。”
等两人心情都平复下来,肚子已经咕咕作响,可满地狼藉还没有收拾,江弦生此时已经恢复气力,制止舒明言想要帮忙的举动,蹲下身擦拭起地上的血迹来。好在这家酒店没有铺设地毯,木地板相对而言也比较好清理不留痕迹,只是床单上的血迹就没有办法了,江弦生和舒明言都有些发愁。
伤口肯定是瞒不住的,别说舒明言手上这么明显的咬痕,就是江弦生脸上和手上的摔出来擦伤和青紫都无法遮掩,只要今天一出房间,必然是新闻,对于拍摄也有影响。更不用说直接去看医生了,两个人都无法解释真实受伤原因。
舒明言想着,将视线移向烧水壶,江弦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,赶忙拉住她。
“阿言,别!”江弦生看着舒明言摇头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