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明言想要抱起江弦生,但刚一碰到江弦生就仿佛是碰到了一个火人,指尖甚至感受到了灼烧。同时,江弦生如同被刀扎如一般又剧烈地抖了一下,在舒明言触碰到的一瞬间。
好似每一次碰触都会给江弦生带来疼痛,这让舒明言不敢再靠近江弦生,生怕碰到她,会让她更痛。
江弦生咬紧牙关不让过多的痛苦漏出,舒明言生怕她会咬伤自己,也怕她咬到舌头,舒明言手足无措地蹲在一旁不敢靠近,也不敢远离。许久之后,舒明言终于找到机会,在江弦生下一次从濒死换气时,眼疾手快地将左手塞到江弦生口中,挡在牙齿之间。
失了控制的人没有发现口中的异物,下一秒,狠狠咬了上去,钻心的痛让舒明言差点大叫出声,酒店隔音有限,舒明言不想他人发现异状,只得咬着下唇忍住。
“阿弦、阿弦、阿弦”
舒明言忍着手上的疼痛,小声唤着江弦生,右手无助地握成拳。
原来阿弦一直在忍受这样的痛苦吗?
舒明言搜寻记忆,也只在江弦生重生时的那一瞬间过类似的情况,记忆竟有些模糊。
梦境与记忆大多是模糊的,舒明言突然发现随着重生后的时间变长,属于舒明言的记忆越清晰,关于第三视角下看见的江弦生的人生记忆就越模糊,一部分甚至于不去想就会忘的程度,哪怕是回想也需要许久才能想起片段。
记忆仿佛被蒙上一层纱。
舒明言并不知道江弦生过往人生的全部,她只能去猜,去想。
阿弦是在经历所有的死亡吗?舒明言猜测。
心痛已经无法形容,舒明言觉着自己的心与灵魂也随着江弦生一同,被死与生反复拉扯。
手掌被失去控制的人咬破,浓烈的血腥味清晰地涌入口腔,疼痛感似乎有所减轻,江弦生略微松了松口,咬的没有那么用力了,但依旧没彻底松开,拉扯并没有停止。
刺鼻的血腥味使江弦生迅速找回神智,当这场死亡与复生的舞蹈彻底结束时,指针已经转过一圈,江弦生咽下口中的血液,这才发现口中死死咬着的,是舒明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