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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弦”

两道带着担忧的声音在耳中炸开,眼前的身影都变得模糊,周遭酒店内饰逐渐被大火取代,火焰与呛鼻的烟味让江弦生感到呼吸困难。

“咳、咳、咳”

江弦生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,视线所及一片火海,分不清真假的两道身影如水一样化开,变成血肉模糊的舒明言。

鲜血将舒明言染成了红色,血肉模糊,除了脸几乎没有完好的部位,却依旧笑得温柔。连生命的最后,也都在为她着想。

舒明言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。

“不、阿言、阿言”

江弦生艰难地从喉中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,语音断断续续,连不成句,像是音节,又像是词语。

咚的一声,江弦生从床边摔倒在地,捂着颈部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,像是被利刃割开全身,疼痛深入灵魂无法缓解,一遍又一遍凌迟着江弦生。

舒明言感到心脏宛如被扎穿,这是舒明言第三次亲眼见到江弦生发病,不是梦境,而是用双眼真切地看见,突如其来,毫无征兆。

呼吸都像是带上了针刺,让舒明言只能紧咬下唇,说不出话来。

眼见江弦生倒下,舒明言慌忙跑过去,慌乱中连撞倒椅子也没有注意到。

“阿弦!阿弦!你怎么了?阿弦!”

因为疼痛蜷缩在地上的江弦生根本听不见舒明言的呼唤,濒死感让她无法看到除了眼前的虚幻以外的真实,江弦生在一次次死亡,又一次次活过来,如此反复。

好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