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弦生。”舒明言的眉宇间满是失望,声音寒冷如冰,言语锋利如尖刺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为什么?”
相信她啊!你相信她啊!求求你相信她舒明言!旁观一切的舒明言失控地在梦境中大喊,然而无论她怎么祈求,面前的两人都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无法传达,因为过去已成事实。
江弦生嘴角勾起一抹讽刺,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舒明言,江弦生像是失了兴致,懒懒地缩在并不宽阔的椅子上,幽幽地吐出一句“你就当我是精神病犯了吧。”轻淡而薄凉。
这场谈话不欢而散,江弦生静静地等着迎来法庭的审判时刻。
江弦生所不知道的是,即便无法相信她的所言,舒明言还是为她奔波,为江弦生去求了那人的谅解,从余白那里得到的就诊记录和鉴定报告成了回转的余地。舒明言找来了医生对江弦生进行鉴定,为江弦生聘请了业内知名律师,联系工作室删除网络上相关词条等等,面对重重阻碍,舒明言放下骄傲一一恳求,这才将江弦生带出看守所。
舒明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,但就是觉着,好似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。
所以,舒明言选择再一次听从自己的内心,就像当初喜欢上江弦生时一样,跟着内心去行动。
江弦生出看守所的那天,是舒明言独自开车来接的,她牵起她的手,将她带到车上,开车前往为她准备的住所里。江弦生一路沉默不语,只是怔怔地看着被舒明言牵过的手,好似在感知残留的体温一般。
我们是知道结局的,这一世,依然是一个无法让人欢笑的结局。还没等进门,隐藏在暗处的男人朝他们举起了枪,刻在本能里的反应,舒明言推开了江弦生,血色的花眼前盛开,胸口一痛,玫瑰也将她带走。
玫瑰啊玫瑰,你怎能如此残忍?
又一次将她从我眼前带走。
玫瑰啊玫瑰,我祈求你的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