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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怎样一个眼神呢?绝望?无助?悲戚?失望?麻木?

那时的舒明言看不明白,无法形容,现在的舒明言却是懂了。

她——

江弦生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,江弦生缓缓闭上双眼,任由自己被警察带走。看守所的日子并不好过,不知是不是被特意打了招呼,江弦生每日都会被狱友暴打,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全是青紫。监狱里折磨人的方式可太多了,表面上她们不弄脏弄乱她的衣物,但暗地里全是专挑使人痛苦的地方下手,好在除了被暴打,倒没发生其他的事情。

旁观的舒明言对此毫无办法,想要阻挡他人施暴,想要抱住江弦生,被穿过的手,什么都做不到,泪水已经哭到干涸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弦生再见到舒明言是在探视室,隔着铁网,一身西服穿戴整洁的舒明言和穿着号服精神萎靡的江弦生。一张铁网,分割出两种人生。

“江弦生,你为什么要袭击熙熙。”

舒明言声音冰冷,对江弦生直呼其名,再没有从前的温柔。

江弦生似乎对此没有什么反应,好一会才见她迟缓地抬起头,发怔似的看着舒明言。

“江弦生!”

“如果”似乎是嘴唇太过干涩,江弦生声音沙哑,她舔了舔干到开裂的唇,继续哑声说道:“如果我说因为她会杀你,所以我要杀她,你信吗?”

江弦生直直地看着舒明言,眼里好像有一丝期待。

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舒明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江弦生,似乎觉着她是在胡言乱语,眼前的江弦生对于舒明言来说宛若陌生,从未相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