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都把警察引到家门口了都还没有发现,你这条命还有要的必要吗?只知道下半身的废物!”
这是任灿在惩罚手下的场景,男人被打得奄奄一息跪在任灿身前,任灿抓着他的头发,刀轻轻拍在男人脸上,男人因恐惧而颤抖,下一秒,任灿用刀割下了男人的耳朵,然后是□□。男人惨叫着晕了过去,任灿摆手让人处理掉男人。
“过!下一场!”
……
“不要恋爱脑,不要恋爱脑,都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,为了个男人,出卖我嗯?真伟大啊,你们说是不是?”
刀尖在女人面目全非的脸上反复划着,插入眼眶溅出的鲜血落在任灿脸上,她笑着拿手抹在指尖,然后用舌舔去,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行为,两旁的手下无论男女都惧怕地低下头不敢看。任灿平日都很温和,和底下的手下们也混得很熟,看着玩世不恭,只要不触她的霉头,她就是一个很好的老大,一旦有人背叛或犯了大错,死亡只会是对他们的仁慈。
“过!下一场”
……
“赵老板,临时变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,因为我是女的就轻视我,吞我的货,可真是封建呢。姑娘们可得好好伺候。”
西装革履的男人被绑在板凳上,小巧的水果刀准确地避开要害扎了满腿,痛,但不会死。男人呜咽的口中抵着枪,任灿招手让旁边的女人们继续,于是,水果刀开始往腹部、手臂等地方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