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里?”烟燃尽了,傅回舟没有掐灭它,它自己熄灭,红色的眼圈闪烁两下后消失,会客厅彻底暗下来,“你不走,你哪也不去。”
“可,可是清清姐姐说……我会……”逐渐放低的声音,傅来有些害怕傅回舟不开心。
傅回舟果然拧起眉毛,丢掉手上烟蒂,“清清姐姐说你要走你就要走?你听谁的话?”
“……我听姑姑的话。”
眉毛舒展了,傅回舟从病号服的上衣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烟点燃,悠然的抽了一口之后说:“对了,你听姑姑的话,姑姑保护你。”
关灯是傅回舟提出来的。
她看完视频后就打开门把海云边叫进来。海云边在沙发上坐下,傅回舟‘啪’的一下子就关掉了灯。
在黑暗里人会更放得开,在黑暗里人会变得不同。
海云边听着傅回舟对傅来说话的笃定,那种天然的保护欲是开着灯时的傅回舟从来没有展露过的。
海云边不作声,等到傅回舟主动和她说话:“我想把傅来留下。我不希望她离开。”
“我们所做的一切,是为了让你能够维持正常的生活。”
“就是活着,我能活着。但海医生,什么叫正常?”傅回舟淡淡的不屑语气在黑暗里,“像我爸妈那样,叫正常吗?”
海云边不回答她的这个问题,转而询问:“你认为的正常是什么样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