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说的那么绝对,人只要活着什么都能看见。”
傅回舟重新把烟放回嘴边,听到她这句话没忍住笑。那种久违的熟悉感觉,看电视似的感觉,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“傅来想说点什么?”傅回舟取下烟,夹着它把手放到沙发扶手上。她用疑问句很温柔的陈述着,和她自己连同海云边都看不见的人说话。
傅回舟不知道傅来是怎么让她们能够‘共脑’的,但傅来自己说她不能掌控傅回舟身体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光圈,傅回舟同意的话她就可以走进光圈,掌控身体。
傅回舟当时说我没同意过,我都不知道你。
可她现在看完视频就接受了傅来的存在。
包括傅来形容的感觉,看电视似的感觉,傅回舟想起自己也曾经体验过。
傅来的声音在她脑海里,迟钝的,沙哑的,不连贯地喊她:“姑姑。”
傅回舟本能地想要答应她,电光石火,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:“可怜啊,你妈妈要是有个兄弟姊妹儿就好了,你就不至于这么可怜。”
想不起来是谁说的话,但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妇女的声线。她是真的在可怜傅回舟,也是真的在心疼她,说出口的语气都是惋惜。
傅回舟要上哪儿去找一个姑姑伯伯来?外婆都没了。
于是不知道从哪一天,也可能就是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天,傅来有了姑姑。
傅来哑哑的,不是刻意压着嗓子,是太多年不说话的后果:“清清姐姐说,你想起来,我就会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