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抱她拥抱她拥抱她,黎月华敢想敢做,拥抱自己真正的女友,拥抱住属于她的真实。
在这一刻意识到:如果现在的生活只是一场梦,黎月华不希望有人叫醒她,除非她自愿醒来。
戚照清在她耳边说话,有种蛊惑的诱哄:“小师姐,你能坚持下去。”
她好似有读心术,不用说也能知道黎月华心里的想法,连一句‘怎么了’都不问,只是说黎月华能坚持下去。
她看穿她的动摇,也看穿她的动摇来源于傅回舟的痛苦。
痛苦是强烈的情绪,不用文字形容,不用语言描述,远远看一个人哭也会跟着说一句‘哎呀’,总之不是喜悦的感叹。
何况黎月华这几年与傅回舟关系如此之紧密。
本来就是危险的方法,换到其他任何咨询或治疗中都不可能被同意运用此类手段。医生太容易爱上患者,患者本来又无法明辨是非。
能做到黎月华这样,到如今关头也只被痛苦影响而不是爱意,已经非常了不起。
戚照清想到就夸她,说她很厉害。
黎月华得到夸赞,面容平静,但心里挣扎地想要去死。
“那只是你的答案,不是傅回舟的答案。”戚照清的吻落到她的额头,神圣如上帝亲吻信徒。
黎月华自这一吻中汲取浅薄力量,足够她转身去面对再次出现的傅回舟。
平安夜的最后一个小时注定过不好了。
傅回舟揭穿黎月华的真面目,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。没有人上前,也没有人哭泣。
黎月华冷着脸看她。但戚照清知道那不是冷脸,黎月华的眼泪在心里。
傅回舟哭了多久,那眼泪就在她心里流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