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介意,还有些高兴。带着一脑袋“how any people are there your faily”回家。她本来还不知道如果老师问到她她应该要怎么回答。她的家庭和别人的一些不大一样。她不知道要不要把爸爸妈妈也算在自己的家庭里,很难介绍。
结果老师没问,正好。
到家门口的时候外婆不在,家里大门也关了。
傅回舟皱皱鼻子,没有闻到豆角和排骨的香味,疑心外婆有事出门了。
她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家门,然后踏进去。
先喊外婆,没人回答。
外公出去和他的老同学喝茶了。他很喜欢这种聚会,不到傍晚吃饭前不会回来,傅回舟很清楚。
她把书包放到沙发上,每个房间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外婆。
最后沮丧地在沙发上坐下,心说自己也不饿,不如等一等外婆。
傅回舟用书包当枕头,躺在沙发上。不知道从哪儿吹来一阵凉风,正好吹到傅回舟的脸上。傅回舟捂住额头,坐起来,四下张望。
什么都没有。
真奇怪,大概是错觉了吧。家里的门和窗户都关的好好的,哪里会有冷风。
她重新躺到沙发上,后来大门打开,外公回来了。
‘不是。’脑海里有一道小小声音,细弱的,沙哑的。
‘……杀了……下面,看……下面。’电流的杂音盖过那道小小声音,傅回舟只听到几个字眼。
直觉让她睁开眼睛,直觉告诉她暮风应该要出事了。
海云边叫醒补觉的黎月华。
黎月华先拿起手机。她的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,来自傅回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