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能来看我。还按照你叮嘱我的,提醒了一下她世界里的破绽。”话说到这里,那个‘她’的主人也很明显,就是傅回舟本人。
“她今天来找我的时候倒是没有提起这件事。”海云边的双手搓了搓脸,“不过今年已经很好了。往年她根本就没有来找我的意思。”
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是谁在里面卖力气。”
傅回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。
海云边从业十多年,没有见过这么棘手的案例。
前三年海云边尝试着运用常规的治疗手段,但是放到傅回舟身上统统行不通。
因此她打通老友电话,请她从川市出差一趟,一应的费用不会少给。
黎月华当时接到电话听明情况,问她找自己的理由是什么,宁市那么多医生,偏偏要她大老远跑一趟?
“你当时说的是,‘你请我来是出于我的专业能力,还是性取向’,天啊,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刻薄的人。”提起旧事,海云边忍不住吐槽。
黎月华大笑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先有前者,再是后者了。”
这都是快要三年前的事情了。起先海云边只是把黎月华邀请来作为幕后的顾问,观察和分析傅回舟的举动,多数时候黎月华也不需要在宁市,只要看看咨询的视频和报告就好。
变化是两年前圣诞节发生的。
傅回舟的情绪在圣诞节总会格外古怪,行为更是诡异难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