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再给你买。”黎月华的吻已经顺着戚照清的脖颈落到了她的脸颊上,这句话落下后她一翻身,整个人骑坐到戚照清身上。
戚照清仰起头来,像一条缺水的鱼,而黎月华就是她的骄阳,灼烧她本就稀缺的水资源。
“别、别……”她的报告还没有写完,“小师姐……”
“别提你那破报告了。”黎月华的唇离开戚照清的唇的距离可以说是微不可察,只够她用温柔的口吻说恶狠狠的话。
接下来戚照清要说的话都不再重要,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放到两个小时之后。
飞机降落到宁市,海云边亲自来接黎月华。
黎月华拎一只路易威登行李箱,戴着墨镜站在机场,海云边帮她提行李,给她开车,她满脸阴云,多余的话一句没讲。
海云边知道她自从谈了恋爱就像被人领养的小狗,时时刻刻都要黏着主人不肯离开。但没办法,公事也很重要。海云边仗着自己和她关系好,硬叫她来进这浑水。
当然当然,黎月华也清楚她和海云边一辈子难断的交情,这才大大方方的给她看自己不爽的脸,并且狠宰她一顿饭。
吃过饭,海云边按往年惯例开车带黎月华回百川医院。
她和黎月华一起住医院宿舍。临近圣诞节还有十天,听起来远,但对她们来说很近,太近了,总让她们有一种想要躲开的意思。
黎月华不高兴归不高兴,职业素养总还在。
安放好行李,她坐在床上盘起腿来和海云边讨论正事。
“她昨天打电话给我,要我去看她。”黎月华先开启的话题,手机摆在二人中间,是黎月华怕错过消息。
海云边摘下眼镜,讨论事情的时候不需要看清黎月华的表情,她的鼻梁得到一丝放松时刻。“你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