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看看,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傅回舟本能的弯了腰,但是动作到一半她突然停住。
重新直起腰来,傅回舟盯着暮风说:“你为什么叫她‘清清’?”
暮风瞥了海云边一眼,得到了默许后才回答:“因为,大家都这么叫她。”
“戚医生是谁?”
“是从川市来的心理医生。”
“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她?也不认识她?”
傅回舟的语气称得上是质问,暮风的脸色难看极了,是又委屈又无辜又惊恐的样子。
她支吾着说:“因为戚医生以前都在川市,是前几天才来这里的。”
傅回舟眯起眼睛来,“所以你们只认识了几天,你就开始喊她‘清清’?”
暮风看一看傅回舟,又看一看海云边,不再接话了。
傅回舟有一种隐秘的直觉。
这个直觉在那天晚上那位戚医生进门的时候就产生了。她觉得这位戚医生和暮风关系匪浅。
但是如果要说是从哪里感觉到的。
是暮风看向戚医生的眼神,是暮风提到戚医生时含糊的态度,更是暮风听到戚医生时不合适的激动。
现在的场景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研究恋爱关系的好时机:自己时不时犯病,身边躺着幻想中死去的女友,眼前站着活生生的女友和自己的心理医生。
奇怪又混乱的境地,可对傅回舟来说,她有不得不在这时候研究恋爱关系的原因,也有不得不在这时候对暮风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