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太后坐镇,还需监国吗?她老人家瞧着精气神尚可,阿姊最近太虚弱,不成的。”
“欸,您这话不对,太后当年退位即因病体不支,前阵子是没办法不得不硬撑啊。”
刘尚宫倒退数步,绝不再碰那木箱,踩着小碎步掉头就逃:“您让殿下悠着干!”
空留举着箱子扔不出去的林烟湄原地窝火。
亏得楚岚拿寸瑶的信引诱她,才把气呼呼的小人哄回府。
俩人到家那会儿,困乏的江晚璃正倚着床头放空思绪,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苦药味。林烟湄一进门,桌上一碗纹丝未动的清粥赫然入目,迫她无意识撇嘴唠叨:“又不吃饭。”
“书桌有你的信。”
江晚璃自觉忽略小鬼的牢骚,拿小梳悠然篦着长发:“手里捧的什么?点心么?”
“咚!”
林烟湄把破箱子丢在桌角,叉腰抱怨:“是太后送阿姊的好点心,要钱的催债的诉苦的等做主的奏本一箩筐,能把你累惨。我想推,没推掉。”
小嘴皮子飞快几里哇啦一通,听得江晚璃无声揉起太阳穴。
头大。
看来,林烟湄怨气老重了。想到这,她阖眸轻叹了声,提议道:
“先看信罢,宫里送你的,弄清何事后再一齐探讨。”
林烟湄寻思,哪里还用看,保不齐又是什么惊悚要命的“绝笔信”。
可一双手还是实诚地摸上信封,眼神也兴冲冲凑近纸面。
只不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