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驶入城门,林烟湄推开窗吩咐。
楚岚好奇问她:“进宫作甚去?我还当你惦记殿下呢,跑那般快。”
林烟湄托着腮,故作老成地叹出一口气:“接不省心的老前辈去呗,阿姊关她数日,气儿也该消了。我再不去接,如今她天不怕地不怕的,说不定会在宫里折腾花活儿。”
闻言,楚岚抿抿嘴,暗暗可怜起事事操劳的小鬼:“行,咱再走快点,驾!”
不多时,俩人抵达宫门,却被守将拦了去路。
林烟湄说明来由后,小将一脸纳闷:
“她不是随军南下了吗?半个时辰前,有位老嬷嬷出宫的事由便是给您送她的手信啊。”
“啊?”
听得这话,林烟湄和楚岚双双目瞪口呆,傻了一会后,拍拍大腿撒丫子冲向马车。
上次谈判被阴,瑞丹岂会善罢甘休;再者,江颂祺亲去督战,是狠毒了利用大楚内斗搅乱朝局的瑞丹,有心吞灭南国的。寸瑶一大把年岁,上哪门子你死我活的战场!
简直起哄!
“等等!靖王…,是靖王吗?您请留步。”
宫门口突然逼近的呼喊打断了林烟湄钻马车的动作,她烦躁回眸,认出来人是刘尚宫后,耐着性子踏下马车折返:“您有事?”
“这些您带回去。”
嬷嬷把怀抱的大木盒塞给了她:“太后前阵子理政过劳,以至病势反复,得休养了。这是待批的奏本,劳您转交殿下。陛下离京,应由殿下监国,您得空也劝劝她,回宫来住罢。”
木盒沉甸甸特别压手,林烟湄懒得接,反手又往回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