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她和你看顾成人的这些年,无时不刻不在思念瑶瑶。扪心自问,我无愧华王也无愧林家,放我走吧,独自活在这世上,我太苦了。”
“我懂事不了!”
林烟湄哽咽着瘫坐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凭什么,眼看着局势越来越好,仇恨将了,身边人却要用这种方式刺激她…
与此同时,错后半步的江晚璃悄然倒退,在合围兵士中寻到乌瑞,与人附耳了几句:“快”。
乌瑞急吼吼打马走了。
江晚璃又折返原位,试图拽林烟湄起来。可小鬼好像没了骨头,任她怎么提,也提不起。
她心头腾地涌起一股子火气,厉声质问寸瑶:“你心事了却,便不顾身边人的感受了?自私自利要把自己炸成灰,可曾想过日后湄儿想起今日场景,将是何等悲痛?”
寸瑶也不忍,有心撺掇江晚璃:“你带她走,我从没想让她知道。怪你俩太聪明,竟知道来搜乱葬岗…有那么多兵,弄走一个人不难罢?”
此提议过耳,江晚璃被噎住了,气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不合时宜地心疼起林烟湄,小鬼跟着这群疯子过了十几年,能长成这般乐观坚韧心性,值得一句“上苍庇佑”!
“咯噔、咯噔…”
两方僵持之际,山脚传来了轮椅转动声。江晚璃听得动静,紧走两步迎着,接替乌瑞把轮椅推来林烟湄身侧。
神智从未清醒的林雁柔依旧只认衣服不认人:“娘怎么坐地上哭?”
衣袖突兀被人拽住,林烟湄错愕抬眼,看见面前的疯娘,脑子嗡嗡的,忙催促江晚璃:“阿姊快把她弄走,她受不住刺激啊。”
江晚璃意味不明地凝视她须臾,推动了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