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滞的小人如木偶般垂下无神的视线,缓缓眯了眯眼,眉间起伏不休。
似在努力修复脑海中绷断的弦。
没一会,她杏眼倏地瞪圆,撒丫子往外跑:“她在京城!”
“等等我…”江晚璃反应过来也提裙追去:“备马!把府里健全的都喊出来。”
朝阳漫梢之际,京城内沿街巷巡察半晌的士兵悉数列队往西城门去了。
路边采购的百姓忍不住闲聊:“一大清早这么大阵仗,是有逃犯?”
“管它呢,瞧着都奔城外了,咱城里应该安全。”
…
城郊山坡光秃秃的树林里,有片荒芜的乱葬岗。
瑟瑟西风穿梭期间,萧条尤甚。
林烟湄站在树林尽头,直勾勾凝视密林深处那道模糊身影,近乎绝望地带着哭腔哀求:
“师傅,您松手,出来跟我谈谈行吗…”
一手握引线、一手挟持言锦仪的寸瑶不为所动,许是体力不支,一屁股坐去身后的坟丘:“你带着身后的兵回去,听话。”
“我不听!”
林烟湄声嘶力竭地抗议:“您敢引燃火药,我就冲进去,一起炸死算了!”
“胡闹,想想你娘,懂事些好么?”
寸瑶捏着匕首的手在抖,一个不留神,刀刃刺破了言锦仪的脖颈,留下一道血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