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殿下甚少参与场面事,难不成今天有要务?”
…
“老奴恭迎殿下。”
行至主殿泰和殿广场,江晚璃还没下车,御前嬷嬷已候在车侧相迎。
车内的江晚璃本在认真整理积攒三个月的南传书信,可当这熟悉嗓音传来,她狐疑蹙眉,紧走两步出来盘问:
“长姐急召吾来此,是为何事?怎还劳动嬷嬷大雨天在外等?”
“陛下病了。”
嬷嬷表情有点不自在,从身侧婢女手中取一份奏本,弯腰递了来:
“殿下,陛下口谕,命您代理朝议,今日议程昨夜陛下已审定过,都在此折上,供您参详。”
“病?”
江晚璃更意外了,随手捏过奏本,却无暇观瞧,只提裙急切迈上台阶,一路走一路问:
“缘何病了?好生突然,长姐身体素来康健,传御医没有?”
“老奴三言两语说不清,御医在的,散朝后您去看看罢。”
那人完成传话任务,叉手一礼,匆匆告了退。
徒留孤零零的江晚璃,怔在殿前纳闷许久。
江颂祺把持朝政密不透风的,林烟湄南下的三个月来,她踏不出东宫半步,形同软禁…这是多大的变故,会让戒心深重的陛下甘愿做甩手掌柜,不管朝政了?
晃神之际,一朱袍臣子趋步近前: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。”
江晚璃转眸瞧去,呵,还是个熟人:“你怎在此?”
“臣现供职凤阁,任通事舍人,负责朝会通传之务。”言婳审慎退后半步,谨小慎微道。
江晚璃心道,这是改攀高枝后平步青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