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她了,她原以为这群人不准她出这道门的。
“诶诶诶,你们看,真有人搬进去住了!”
“嚯!可不是,瞧着年轻呢。”
“敢住这邪门的宅子,得多大胆啊。”
朱门重开,巷子旁老树下交头接耳的议论顷刻被风裹挟到了林烟湄的耳畔。
林烟湄不由拧眉,盯着长街晃神半晌,脸色差极了。
“您莫恼,老奴赶走他们便是。”
老妇快步朝人群走去,还没等她开口,看热闹的路人甚有眼色的撒丫子了。
“我能出去吗?”
林烟湄等她折返后,语调黯然地询问。
老妇:“当然能。可是下雨呢,您还病着,是要往何处?京中有您的亲故?”
林烟湄茫然摇头,缓步踏下石阶,低垂的眸光点落墙下的石狮断块,下意识多瞧了会儿:
“只是走走,你们别跟来,行吗?”
“这…”
老妇面露难色,纠结给不出回应。
“殿下要你们看着我?”林烟湄苦笑追问。
“不是。”老妇果断否认:“没人限制您的自由,但…有人命我等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“我有何需要保护的?”
林烟湄自嘲讽笑着摇摇头,兀自撑伞往前走了:“不必跟,丢不了,很快回来。”
她这萧岭出来的野丫头,身边最不缺跟踪者。不提摇身一变成了皇亲贵胄的江晚璃,单是那群“逆贼余孽”般的亲故,指不定在哪监视她呢,这条命想怎么活,从来由不得她选。
“滴答…滴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