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忖度须臾,抬手制止了:“让她静静罢,别去打扰。至于你…贺敏躲开我却留京不走,估计楚岚也在这,你设法找到她们,我有事相求。”
“头儿那边?”
乌瑞惦记着那封密信,也不安生。
“不太好,求人即是为救她。”江晚璃如实道。
“我这就去!”
闻声,乌瑞一溜烟飞奔上了街。
另一边,意在逃避的林烟湄闷头跑啊跑,直到腿软发颤才停脚。身后紧追的思卿扶着老树喘气时,瞳仁忽而发散:“老天,您怎跑这来了,咱快走。”
眼前宽敞的长街空无一人,被风吹落的封条正飘零半空。
林烟湄抬眸瞧见熟悉的环境,也是一愣。仅是昨夜被动来过一次,她如何找过来的?
“哎呀别愣着啊,”思卿上前扯她胳膊:“家主提醒过,没事别来这,京中百姓避之不及呢。”
林烟湄被人拽着,踉跄拖行数丈,迷糊的脑子才浮现起正事:
“对了,我要见她。”
“她昨夜走了,您去哪见?”思卿狐疑叉起腰:“您不知道吗?”
林烟湄讶道:“走哪去?她一日来回,明目张胆的,不怕露了身份被抓吗?”
“南下蜀州罢。”
俩人面前恰是蜿蜒的护城河,思卿靠上河畔石桥,朝下努努嘴:
“喏,水下有暗渠连贯八方,只要水性好,进出无阻。家主一脑门子事要照管,哪里耽搁得起。”
“这样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