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江晚璃道:“这是我的无奈之举,下下策。我权衡过后果,但控制不了自私心思,在我这儿,你正常顺遂最要紧,其余人尽可让路。谁爱疯谁疯,你不能疯。你恨我就骂罢,我应得的。”
“不…,你…”
身前人过于实在从容的回应,令林烟湄无言以对。
她恨吗?昨夜知悉林雁柔病情加重,必然恨过恼过的;但一想到“兴风作浪”的人是江晚璃,初衷又是为帮她解困,再多的怨怼也只能深埋心间了。
林烟湄清楚,以她当时的叛逆冲动,谁劝啥她也听不进去,更不可能配合江晚璃想办法让自身冷静下来。
江晚璃只能孤军奋战。
如今看来,或许多亏江晚璃支走了寸瑶,换得她静心发奋数日,积淀了些许问战会试的胆魄。
“发泄出来,不用憋着。”
久久等不来狂风暴雨,江晚璃扶案起身,凑近了林烟湄:“实在难受的话,动手也无妨。”
林烟湄把杏眼瞪得老大:“我讨厌别人仿我。”
“我知道,没人喜欢被模仿,下不为例,”江晚璃垂眸盯住她绞成麻花的手指,伸手试图帮她拽开:“别忍,不打脸就行。”
“你!”
林烟湄咬得牙嘎嘣响。
江晚璃倏地阖眸,心道小鬼既蓄了力,这是要发飙了。
“打你?打坏了还得我照顾,还得我心疼,还得我花钱!气死我啦!”
哪知,小鬼嗷呜嗷呜嚷嚷一通,继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。
弄得江晚璃满目凌乱,回过神去追时,院门正吱呀呀晃着,思卿如兔子般窜了出去,小鬼早没了影。
廊下徘徊的乌瑞匆忙跑来请示:“属下跟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