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入京的初衷么?眼看二月了,你自己冷静下来好生想想吧,我搬到别处睡。”
江晚璃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阿姊!”
林烟湄一个箭步冲出来,揪住她的腰带:“别走。”
“松手。”江晚璃斥道。
“不…”
林烟湄纠结须臾,小心翼翼贴上江晚璃的后背,伸手揽住了不足半臂粗的腰:
“你别恼好不好?我这么做心里能踏实些,不然天天揣着愧疚,干什么都静不下心的。”
愧疚?愧疚什么?
江晚璃不理她。
不过,脚步也没动。
林烟湄暗道有希望:“我不乱跟注的,没七成把握我不敢。起手数额都不大,提前算好即便输了也不亏本的。除…除了这笔金子是我疏忽…以后不干了,我保证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江晚璃的嗓音里满载怒气,声不大却莫名压抑:“之前哪次我不是苦口婆心与你商量?你哪次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?林烟湄,我左右不了你,看不透你在闹什么,各自冷静罢,放手。”
“我…”
林烟湄蒙了一刹。
她除了口头承诺,哪有什么物件配做誓言的证物呢?
江晚璃便是在她凌乱的节骨眼,蛮力挣脱她的怀抱,拂袖而去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