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能赚一两半有余呐。
“才二两?”
那妇人面露惊喜,随手丢下些碎银:“定金给你!多久能好?”
“这…”林烟湄蒙了:“您不怕我跑了?”
“老娘记住你了,你跑不掉。”妇人毫不担忧地哂笑一声,转头便走:“三日后来取。”
林烟湄盯着银子,语塞当场。
“走!”
忽而,身侧的思卿拽了她一把,已抢先抱起小摊香粉开溜了。
林烟湄一愣,余光瞥见再度找上门的市场捻钱小吏,也提腿开跑,跑前还不忘跟客人喊一声:
“荣昌巷口买!”
“那呢!抓住她!不给占地费还想卖货!别跑!”
人影攒动间,已至晌午。
小吏被思卿遛狗般累到虚脱,也没逮到林烟湄。这会子,小鬼已卖掉所有成品,正乐呵呵拍着巴掌回家去呢。
屋内,一席餐饭热气腾腾。
言婳扯张小凳落座,听过仆人传话,有些哭笑不得:
“这小林姑娘不是进京赶考的吗?怎么一副市井做派?摆摊不给孝敬,以后要真当了官,也不怕被人认出来戳着脊梁骨嘲笑?”
施琅幽幽抿着茶,却是另有思量:“她好似很缺钱。寻常举人入京,多下榻便宜客栈,数人合住。她来此前赁下私宅,按理手头该是宽裕的,何必不务正业?其中恐有蹊跷。”
“那,查查?”
言婳突然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