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瑞满脑子都是那件成色尚好的貂裘,攀于门闩的手,稀里糊涂一拉,门就开了。
下一瞬,明晃晃的,一双似笑不笑的犀利鹰眸撞入她的瞳仁:
“我可是来得太早了?”
说着,来人稍提起裘下长袍,拔腿就要进门。
“寸…寸寸娘子?!”
看清来人,乌瑞险些惊掉下巴,不等脑子反应,一双腿麻利上前,把人拦在了门口。
而她仍抓着门的双手,差一点遵从她本心,把门拍回去。
“这是何意?”
寸瑶瞟视挡她的小丫头,微微眯起眼:“大过年的,不迎客吗?我不是空手来的。”
说罢,她反手指向巷口停驻的一辆板车,上面满当当的,载着十来个红漆的崭新大箱笼。
“不是…”乌瑞尬笑着,偷偷回眸瞄了眼:
皑皑白雪覆盖的庭院里,除了她,只剩一溜整齐通往正房的脚印。
她想求助贺敏的念头顷刻破灭。
不过,瞧清那排脚印的去向,她反而心安好些,忙回眸与人周旋:“您稍待,有人去通传姑娘了,您是贵客,理应她们亲自出门迎接不是?”
闻言,寸瑶寡淡哂笑了声。
“我不在意这些虚礼。”
旋即,她腕间不知几时聚了巧劲,竟轻而易举的,把碍事的乌瑞推了个趔趄,大步流星迈入院中,头也不回道:“天寒风凛,冻着难受。她俩是住正房么?”
“您…我,我给您带路!”
乌瑞哪还顾得上怀疑寸瑶有功夫傍身,扶墙稳住身形的刹那,只管硬着头皮飞奔过去,到寸瑶身前慢慢挪碎步,想要压制对方急切的步伐,同时绞尽脑汁分散寸瑶的注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