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容我再贴一会,摸摸就不闹。”
林烟湄欺着她的后背讨价还价,小爪子循着被缝来回摸索。
“别捏?”江晚璃恹恹商量。
“不捏的。”
林烟湄爽快答应,麻溜挤进被窝,小臂从江晚璃半侧的身上绕过去环紧,美滋滋呲出小白牙:
“阿姊真好,我也睡个回笼觉好啦。”
小鬼阖眸,轻快的尾音融于暖炉柴火的噼啪声,贪恋温存的她,伸出脚丫勾紧了帷幔。
床头隐约飘进些冷风,约莫是外头风太大,溜进窗缝了。
“咚!咚咚咚!”
小院内,疏狂的西风卷起昨夜堆满庭的簌簌星屑,纷纷扬扬舞成飞旋。飞旋尽头苍茫的白景处,院门铜环上系满的红结,随着叩动的节奏轻摇。
“谁呀?”
乌瑞把罩衫顶在头上,打着哈欠踩着雪,凑到门口。
“咚咚。”
回应她的,仍是规矩的敲门声,但较之先前,力道有所收敛。
她抬眸瞄了眼天色,太阳还没出来呢!大过年的,谁家好人这么早登门?
乌瑞不免警觉,手抵住腰间匕首,审慎地调大门缝,往外偷瞄了眼。
她看到了一个女人,还是锦帽貂裘的富贵女人!身上裘衣油亮的皮毛,刺得她忍不住揉眼睛。
“小瑞,谁敲门啊?”
是时,被吵醒的贺敏收拾停当,从厢房探出头,好奇询问。
“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