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拦在外的寸瑶砰砰砸门,看架势,是铁了心要进来。
就在江晚璃即将挡不住的关头,林烟湄裹着被蹦下床,捞起件换下的脏衣套上身,腰带还没系好呢,怒气冲冲的寸瑶突兀闯了进来,射向她的视线差点喷火。
对视一瞬,林烟湄的心脏狂跳,但她偏头遮掩的很好,若无其事地坐回床上,装聋作哑。
眼见此景,寸瑶有再大的火气也无从发泄,只暗自蜷手攥几次拳,以维持表象的体面:
“雁柔意识清醒了,想见你。”
“她可以来这儿。”林烟湄语速飞快道。
“不行,她状态不稳定,容易出事。”寸瑶断然回绝。
“那…”林烟湄很没底气地望向江晚璃:“阿姊作陪,我就去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江晚璃果决应下,转眸笑盈盈看向寸瑶:“只是,不知谢前辈会否…”
“我不姓谢!别再这么叫我。”
寸瑶厉声打断江晚璃的挑衅:“我和那群无情无义的混账,三十三年前就恩断义绝了!”
“好,寸姨。”
江晚璃改口特别丝滑,毫不打喯儿的。
就是吧——
这突兀的新称呼惊到了林烟湄,她一脸不可思议的,把江晚璃从上到下审视了一圈。
寸瑶亦怔忡当场,浑身直冒鸡皮疙瘩。
也不知是窘迫还是难为情,她将衣衫甩去床头,随即大步流星逃向房门:“你们快些!”
“这就答应了?”
林烟湄恍惚又错愕,寸瑶居然吃甜言蜜语这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