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湄儿衣衫不整,不便会客,还请谢前辈长话短说。”
一句话就噎得寸瑶变了脸,许久无言。
她暗骂了八百遍“不成体统”,最后强撑淡然道:
“我来接湄儿回家,她娘难得清醒一会,理应让她们母女见见。”
“哦?林娘子清醒了?”
江晚璃为让林烟湄听清,故意复述一遍,才继续周旋:
“不巧,湄儿醉酒弄脏了衣服,我也没备换洗的,她下不来床,恐怕走不了。”
寸瑶猝然拧眉,神情分外诡谲。
一会衣衫不整,一会下不来床,她囿于家事顾不上林烟湄的这一夜零半日,到底发生了多少令她瞠目结舌的怪诞行止?
年过半百的人勉为其难地消化着冲击力极强的论调,僵持须臾,抬手解下外衫,递向江晚璃:
“让她披这件出来?”
“怕也不妥,”江晚璃以袖掩唇,没接那衣衫:“瞧着太薄,会透光。”
“你…!”
忍无可忍的寸瑶将后槽牙咬的嘎嘣响,抬腿就要往里闯。
江晚璃眼疾手快拍紧门,拿后背抵住:“非礼勿视,谢前辈。”
存心气人的话脱口一刹,她险些没憋住笑。
与此同时,床帷处探出一个好奇的脑袋,无声无息给江晚璃竖起大拇指。
江晚璃伺机以口型问她:“见不见?”
俏皮的林烟湄倏地蔫巴了,一双手来回揉搓被褥,瞧着为难极了。
“你们别太荒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