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迷惘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出事了。府衙方才接案,城西昨夜有女孩失踪。据传,失踪者街坊曾于子夜听到风铃声,往年但凡红衣鬼劫人,每次必起风铃。我来此,是想问几位,昨夜可瞧见何异样?”
参军肃然倾诉着始末,眼底满是期待与探寻。
江晚璃听罢,免不得心生讶异:“未曾,所谓风铃声,也从没听见过。我们主动暴露于夜色,鬼反倒躲着,去害旁人?那失踪者是深夜出门的么?”
“非也。”
参军怅然叹了口气:“是家里大人吵架,她躲去院门哭。长辈情绪差,没顾及她,直到今晚不见人回家睡觉,这才慌了,想起报官。既无线索,我告辞了。你们的行为太危险,莫再做。”
这人风风火火,说走就要走。
江晚璃眸光一转,忙问:
“且慢,我有一计或能帮衬,参军可愿入内详谈?”
“你有主意?”
参军半信半疑顿住脚,回眸与江晚璃对视须臾,见人一幅沉着自若、成竹在胸的模样,便动了赌一把的心思,转回身跟入了正房。
窗边倒影处,几颗脑袋扎于一处,小声合计半个时辰方休。
不多时,屋中人连同跨院的侍从鱼贯而出,迎着夜色离了家。
房中灯火仍亮着。
江晚璃走时特意往里屋瞅了好几回,频频叮嘱留守的贺敏,务必呆在屋内寸步不离。
只因,林烟湄那睡猫听闻城内真出了事,好不容易壮大的胆色又缩了水。江晚璃本劝她和大家一起出门捉“鬼”,可她又懒洋洋惦记着睡觉不想动。
无奈,江晚璃只得撇下人,让小鬼独自入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