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坏狗,认不清主人么?替谁跑腿呢?”
豆饼似能读懂人言般,前爪搭落江晚璃脚面,委屈兮兮地“呜嘤”两声。
“唉…”
江晚璃阖眸一叹,俯身拎住它脖上的小铃铛,拽着狗子往回走:“替我哄哄你倒霉的主人,办得好赏你大棒骨。”
“汪!”
一人一狗刚迈过门槛,大堂内招呼别桌吃酒的东家眼尖瞄见,立刻扬声寒暄:
“呀?找回来啦?”
江晚璃淡淡“嗯”了声,问她:“可会熬蹄花汤?”
“会的会的,客官这就要?”东家殷勤道。
“蹄花汤、棒骨汤各一份,熬好送上楼。”
江晚璃暗暗合计,都说以形补形,林烟湄伤了脚,喝猪蹄汤应该管用?
最不济,还能解馋吧。
“吱呀—”
江晚璃推开房门,下意识看向床榻,帷幔半开间,并无林烟湄的身影,她的心突然漏跳半拍:
“湄儿?人呢?”
“阿姊…我在这。”
虚弱的回应是从靠窗的衣柜侧面传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