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们不住这,在后院。”
“不,我要住这。”
林烟湄回眸坚定道出决断:“阿姊说得对,我有病,得治。刚才观主藏着掖着,没给我治痛快,我不踏实,所以今晚得麻烦她再疏导疏导。你住后院吧,明天见。”
“?”
江晚璃彻底懵了。
小鬼在给她下逐客令?还要和观主同居一夜?
愕然良久,江晚璃被震惊到游离的神思才归位,试探着问她:“忍一晚,明早再聊可…”
“忍不了的。”
林烟湄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,戳着心口正色道:“这里真的堵得慌。”
神色无比真诚。
容不得江晚璃不信。
“你不能与我倾诉吗?”
江晚璃莫名低落,为什么林烟湄有心结不肯告诉她呢?她自问颇有些开解人的本事,但林烟湄硬憋着,愣让她一腔热肠无处施展:“观主要休息,这样会否太打扰人家?”
“不打扰!”
“不打扰。”
话音落,江晚璃居然听到了两声几乎同频的、一模一样的回复。
一声中气十足的,是林烟湄说的;另一声柔婉些的,是赶回来的观主讲的。
“小友的要求在理,我是医者,自当尽责。”
怜虹搁下提灯,朝江晚璃拈指一礼:“您早些安枕,这位小友我会照顾妥当。”
江晚璃无奈轻叹一声,侧目乜着林烟湄,见人无动于衷,只得应允,孤身回了后院。
观主都退让了,林烟湄也不松口,她还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