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们去哪还受您约束吗?”
却不料,身后的林烟湄贼硬气的先怼出一嗓子。这话口吻很冲,江晚璃听见时,脚下步伐都顿住了。
林烟湄几时攻击力这么强了?
适才人家送药过来时,江晚璃提出结算药费,可人家拿义诊之由搪塞,分文不取。如今,她们没能给钱,便是承了人情,应该客气些,话里带刺怪不合适的。
“这是什么话?”
怜虹的眼神曾短暂失焦,显然是被噎到了。
或是碍于体面,她反应很快,讪笑着指了指天色:“雷雨将至,贫道既留诸位在此,理应尽责,护好诸位安全。山中不比它处,谨慎些好。”
“意思是我们走不出去了呗。”
林烟湄半垂着头,悄然翻了个白眼。
“湄儿!观主也是为我们着想。”
江晚璃实在听不下去,低声拦了句。
此刻,她笃定,林烟湄受过刺激,而且这刺激必然和观主有牵扯。既如此,大伙还留在人家的地界,为全身而退,就更不能全然撕破脸。
“住就住。”
林烟湄气鼓鼓的,大步流星往回走了。拂袖经过怜虹身侧的一瞬,还故意往人家肩头撞了下。
格外孩子气的报复行为。
江晚璃看得直皱眉。
但她顾不得多想,朝观主仓促颔首后,赶紧抬腿追上了小鬼,急于附耳追问:
“到底瞒着我什么?你闹脾气呢?”
“没。”
林烟湄步伐生风,轻车熟路摸回了观主的屋舍,推门就进。
江晚璃穷追猛赶,好不容易捻上她,气喘吁吁地扯住林烟湄的后裙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