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没搭理她那茬儿。
只闷闷地脑筋飞转:“那你怎么能认出我,还出门请我入观、清楚我见过那个蒙面女子?”
听得此问,怜虹眼底闪过须臾迟疑。
她之前的话里,掺过水分。
可若照实回应此问,她必然露馅。
“你快回答。”
林烟湄不想给她停顿喘息的时间,耽搁越久,对方编织的谎言越完美,而她那本就惶惶难安的思绪,也会丧失辨识的能力。
“因为,我一直求她在外奔走时帮我寻你。确切说,是寻找你头上小簪的主人。她意外撞见你后,就描摹了你的小像给我送来,才让我认出了你。”
“寻我?寻我作甚?这簪子和你又有什么干系?”
林烟湄又是一惊。
她和贼人只单独相处了寥寥几语的光景而已,那人居然能给她画像了?
而且怎就这么巧,大伙赶路数日第一次主动找上门的地方,正好就是贼人的老巢?
此刻,林烟湄断然不敢轻信如此巧合。
“唉…”
房中突兀传出声哀婉的低叹。
随即,观主双手托着桌上的骨簪,摩挲半晌,语气低沉还带着些惋惜:
“这两枚簪子,是我母亲,也就是你的家家留下来的传家之物。”
过于愁楚的语调入耳,林烟湄不由拧眉,也小声了些:“家家是?”
“家家?就是母亲的母亲啊。”
观主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又苦笑了声:“倒是忘了,你不是蜀地人,这是方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