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倏尔,一个小凳被突然后稍数步的林烟湄踢倒在地。
惊诧无措的人却无暇顾及,她双目圆瞪,半张的嘴颤抖半晌,都没能发出声音。
听得方才的解释,林烟湄只觉脑海里“轰”地炸开,现下已是一片空白。
观主说,小簪是其母所刻;观主又说,刻簪人是她林烟湄的祖母?
那岂不是……
林烟湄不敢再想,也不敢再问了。
她呆呆望着桌旁低垂的紫纱裙摆,视线逐渐飘忽起来。
之前的岁岁年年,她无数次在梦里编织自己奢求渴盼的至亲的模样,但天明时,一切都会化作虚无。萧岭的贫苦生活压弯所有人的脊梁,也碾碎了她的幻想。
她已不再肖想寻亲,很多很多年了。
也常常麻痹自己,既以江流儿的身份被慧娘捡到,那她的亲人定然是厌恶她才弃养她的,慧娘是她的福星,也是她此生唯一牵挂的亲人。
良久,林烟湄才颤抖着,找回自己的嗓音:
“我不信,你说的话,我半个字也不信…假的,都是骗子…”
她边说着,边朝门口走去,巴不得赶紧见到江晚璃,扑进人怀里求个心安。
可双脚迈出时,她已感受不到自己的步幅如何了。激动过头时,这双腿好似不属于她。
“…孩子!别走!”
倏尔,毫无预料的,观主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无声无息蹿起身,一把将脚尖朝外的林烟湄拽回桌前,还精准地捂住了林烟湄的嘴:
“你别怕,别怕,我没骗你!”
焦灼的怜虹语速极快,面上满是忐忑地自证:
“我阻止你吃枇杷,另有隐情。你若不信,现在去讨个枇杷来,我作证给你看!”
“唔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