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穿透山峦,呜鸣不止。
雨帘渐弱,一行身着蓑衣的剑客自蜿蜒的山谷而上,不多时便抵达客栈门前。
此刻的客栈内灯火通明,又是一派橙黄暖晕灼人眼的景象。
老板听见马儿的嘶鸣,忙提着灯笼,趋步往大门口迎着,待头马停驻,便屈膝半跪下身:
“今夜有群肥羊,呈给宫主的是难得一见的神清骨秀的妙人,已沐浴焚香,梳妆得当。”
“几只羊?”
为首马背上的白衣女子头纱覆面,半沙哑的低沉嗓音有种拒人千里的阴冷感。
说话间,她翻身下马,信步直入前庭。
老板格外殷切地提灯在前,为人照路:
“十六名女子,除一个小毛丫头和一半老徐娘外,皆是好年岁且模样端正的。只是有几个不爱干净的未曾沐浴,姿色虽好,却不适合侍奉上峰您了。”
那人脚步一顿,阴恻恻骂了声:“多嘴。”
见状,老板扬手就往自己脸颊轻飘飘招呼了一巴掌:
“奴家这嘴啊,该打。您今儿心情不好?不若奴家服侍您一晚?您都许久没过来了,奴家想念…”
“够了,办正事!”
来人语气骤冷,握剑的大拇指已抵上剑鞘的缝隙,瞧着当真动了怒。
吓得老板立刻软了腰身,怯怯称“是”。
檐下候着的几名大汉闻声,迅速从大堂内抬出数个麻袋,丢上了外头等候的板车。
“二、四…十…十四?”
门外剑客清点的声音紧随而至:“禀护法,缺两个!”
白衣女揭下面纱,露出带着半边面具的脸:“两人?怎么回事?”
“您别急啊。”
老板讪笑着,朝打手们拍拍巴掌:“还不抬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