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举着狗爪,面朝光线:“它爪子干净的,磨损很少,奇怪吗?”
“咦?”
林烟湄看着看着,被惊喜冲昏的头逐渐冷静,笑意消弭,面色显得有些难看:
“豆饼没怎么赶路?那是…有人送它来的?我…我们暴露了?是师傅?”
“不知。”江晚璃不喜胡乱猜测,但此刻的预感仍非常不妙:
“你近来每日往返宅子的确规律,难免被有心人盯上。但,寸瑶有能力来此寻你吗?你师娘和阿婆,能赶远路?”
“师娘发病,一时半会好不了的。”
林烟湄也是一头雾水:“我们临时起意逃来此地,又怎会被人盯上呢?除非,是你娘的兵。”
“不会。”
江晚璃断然否决了这份揣测,因为她已命乐华经由楚岚联系了楚筠,现在两方一起查刺客团伙,是一条船的人,怎会反水?
而且楚筠的副将贺敏已找到楚岚,任务是护楚岚安全游历他乡,只要不归家即可,更不会胡乱卖消息出去。
至于她亲娘,更无可能。
“阿姊怎如此笃定?你是偷跑的呀,此处又是使君辖地,难保…”
林烟湄心生猜疑,视线点落江晚璃深锁的愁眉,怕人情绪波动,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:
“我就是觉得,使君比我那抽不开身的师傅更有找人的潜力。但使君不大可能给我师傅送消息,更不会帮忙送狗。”
一席话点醒江晚璃,她又冒失多言了。
她沉吟须臾,踱去盆边净手:
“是我草率。近日你出门都让云清护送,我们得尽快搬离这儿。”
“只是送狗的,不管是你家还是我家人,至少暂无敌意,咱再等等?”
林烟湄暂且不大想走,宅子住的舒心,平日商铺进账可观,这些日子是她有生之年钱财最充盈的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