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瑞见她茫然地四下张望,主动过来搀住她:“您找什么?属下帮您?”
“你一直守在此处?”江晚璃反问。
“午饭后与人交接的。”
“可曾见到有人牵着狗前来?”
“没有。”
乌瑞垂眸思索着:“林姑娘抱进去的那条狗,大概是半刻前自己溜达过来的。我还纳闷呢,它就坐咱门墩下,也不怕晒,我赶过它一次,都不走呢。”
“彼时,街角没人么?”
江晚璃盘算着时辰,半刻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也就是林烟湄的马车现身街角前不久的事儿。
狗在日头下晒久会病,这时间点卡的真是恰到好处。
乐华惭愧挠头:“属下有点儿犯困,没仔细瞧远处。”
而今,大街上空无一人。
干涸的石板路上也留不下来往的痕迹,江晚璃只得作罢,摆摆手折返书房。
奇怪。
推开房门时,“吧唧吧唧”的清响飘过耳畔,江晚璃低眼扫去,林烟湄正拿小碟喂狗喝水。
“阿姊回来了,可有发现?”
江晚璃摇摇头,又道:“它喝的多么?”
“不怎么喝,难道不渴?”
林烟湄站起身,半叉腰摸着下巴:“我出去一趟,嗓子渴得冒烟呢。”
江晚璃若有所思地抿抿嘴,近前抓起狗的前爪,仔细观瞧半晌。
林烟湄心觉好笑:“阿姊怎欺负狗啊?”
“你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