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岚见林烟湄有心答允谢砚青引荐名医的好意,心生警觉,急于拉人离开。
近日,她与乐华走得近,便也听人提过:江晚璃的病是天生的弱症,一应诊疗皆由太医院判负责,乐华是因近身随侍太女,才被太后钦点学些医术,以备不时之需的。
往常,为储君安危计,江晚璃的脉从不会擅交他人之手。
因此,稳妥起见,谢砚青寻来的游医,不该被允许入宅诊脉。
“湄娘子这是…每日亲自侍奉姊姊的汤药?”
谢语冰听得楚岚的提醒,好不意外地反问。
“是。耽搁久了,阿姊恐要忧心,告辞。”
林烟湄盈盈一礼,转身钻进了马车。
谢语冰站门口目送着马车走远,由衷感慨:“湄娘子的性情真讨喜,与姊姊亲情甚笃啊。”
谢砚青听罢,嘴角抽了几抽,抑制不住嘴损的毛病,还是道出了风凉话:
“您有所误会。恋人的腻歪纠缠,和您与我单纯因血缘而生的敬与爱,是两码事。”
话音落,谢语冰登时变了脸,拂袖躲人远远的:
“湄娘已兢兢业业教导囡囡半月,一家人安分得很,你还揪着那点不着边际的猜疑不放?连姊妹亲情都要杜撰抹黑?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刘院判已从长安赶来,后日便可抵达。只要老人家摸到楚清的脉,我的猜测就能尘埃落定。”
谢砚青紧走两步追着姐姐,成竹在胸道:“这次是您错了,可愿打赌?”
“你…”
听人冒昧请了太医院判出京,谢语冰差点气晕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