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滑下江晚璃的大腿,不死心地追问:
“阿姊上次也夸过谢夫人的长安味做得拿手,真不去?”
“你怎知她今日还做长安风味?”
江晚璃推推她的背:“早去早回,我乏了,小憩一会。”
上次…
病中难受,神思脆弱,她咬到一口酿皮,惊觉那口味像极了东宫膳房的手艺,勾起了她思家的情愫,一激动眼框发红,差点哭出来。
险些让林烟湄生疑。
离京已整整一载,以后,她得躲长安的风物远些、再远些。
未初一刻,谢家门前,林烟湄与谢砚青姐妹拱手作别:
“湄儿多谢二位款待,烈日炙热,还请留步。”
“认识日久,湄娘子怎还这般生疏?回回礼数周全,可不像旁的商人那般大开大合,行事洒脱啊!”谢砚青打趣她几句,又严肃道:
“我几次三番邀令姊饮宴皆未成,真是桩憾事。近来,我打听到一位有名的游医,改日让人过府,给令姊瞧瞧?总病着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“烦劳您挂心了。家姊体弱,所患乃是痼疾,若能得名医诊治,自是好的,湄儿先行谢过。”
林烟湄得此消息,眼底放光,当真动了心。
江晚璃每次服用乐华配的方子,肠胃必会遭受一番磋磨。不提药方是否对症,单是那“三分毒”,已折腾得江晚璃无精打采,走两步都要喘三喘了。
林烟湄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时常恨自己无能,帮不上忙。
“姑娘,该回了,大娘子服药时辰将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