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?”
林烟湄不得回应,特意偏头打量着江晚璃:“你是不舒服?还是…不大高兴?是怪我多事么?”
江晚璃垂眼轻叹了声:“好琴珍贵,湄儿的决断是否有些草率?你带出来,给人磕碰了怎好?”
她无意驳林烟湄的好意,但本心也不愿劳神费力,卖谢家人情。
这辈子,也就太后那把珍藏古琴,她亲自上手补过漆!
还是太后好说歹说,加赏她一年俸禄换来的!
谢家算什么跟在她长姐身后溜须拍马的小喽啰!
“我…其实,有点私心。”
林烟湄抱着琴,声音小小的:
“一来,知县对我们好似有敌意,但她很敬重谢夫人。我想跟夫人搞好关系,换她们态度改观;二来,夫人所奏之曲很动听,我喜欢。记得阿姊懂琴,本盼着你修好能借此好琴弹一曲给我听的。”
江晚璃眸光微怔。
原是这样么?
又是她多心?
最近到底怎么了,情绪总会被小事左右,老爱东想西想,吃些乱七八糟的醋。
“拿来我瞧瞧。”
愧疚萦怀,江晚璃主动伸手接过了琴。
褪下包裹,琴头一道崭新的断木茬入眼,江晚璃无意间愁眉深锁。
“修不了?”
林烟湄捕捉到这等为难神色,急于把琴抱回:“阿姊不必费心,不成就算了,是我唐突。”
“没,确是可惜。这琴应有些年头了,材质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