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璃蜷起指尖,避开她的触碰,违心搪塞:
“不久,无非是盼你知晓我惦记你,矫情一问。”
“不给牵手么?”
林烟湄反倒委屈起来,揪着江晚璃的袖子诉苦:“人家挣钱养家,哄小孩一日呢。”
“回家牵。”
江晚璃浅勾唇角安抚一声,唯恐小鬼执意探她温度,忙以手肘叩响轿体:“动身。”
小轿晃晃悠悠。
林烟湄觉得这环境适合小憩,安心闭眼靠去一边,不再多言。
生平首次当别人的师傅,她又紧张又累,不得章法免不得多耗心力。好在谢夫人与谢砚青完全不同,待人亲和大度,并无咄咄逼人的强横。
而且,这一日她也算大饱口福,吃喝都是上乘呢。
“湄儿。”
分别一整日,江晚璃哪舍得人这般睡去,如今谢家连饭都管了,饱饱的小鬼回去定是直扑床榻,没有交流机会的。
林烟湄眼都不睁:“嗯?”
江晚璃环视四周,指着长条物件寻话题:“你带回的何物,还没告诉我。”
“对了!”
闻言,林烟湄一拍脑门,起身端坐好,转手抱稳那物件,才道:
“小真真玩耍时,意外摔坏了谢夫人的瑶琴,夫人心疼又惋惜,说这小城没有巧匠能修祖传好琴。我瞧着不忍,记得阿姊会斫琴,便擅自揽了差事,说带回家让你帮忙看看。”
江晚璃薄唇紧抿,没接话。
谢家给林烟湄灌迷魂汤了么?
才一日,又是“小真真”又是主动揽差事的,小鬼心偏哪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