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湄听着这无厘头的要求,嘴角紧抿,快要哭了:
“明府别折煞民女了。民女都没怎么读过书,如何能教旁人?您的学问,足以教导家人。”
“莫谦虚了。小小年纪能攒万贯家财,带一众家丁走南闯北,这份胆色,本官亦然佩服。家姐夸你画押的字迹灵秀有风骨,也认准你呢。莫叫我难做可否?权当本官挟恩图报,要你允下教书苦差,还衙门救你的恩?”
“…”
林烟湄无言以对,当官的都自损挟恩图报了,她还能说什么…
可…谢家的那个,是个活生生的三岁娃娃,不是兔子猫狗啊!
还是人精娃娃,她糊弄得了么!
“不说话?本官当你默许了。”
谢砚青强塞了镇纸给她,笑盈盈又回身落座品茶:“劳你把公文带来,本官在此验看。”
林烟湄无助地回望廊下,寻觅乐华的踪迹。
她扫视一圈,只找见了楚岚,但有帮手总好过没有,她冲人拼命挤眼睛。
楚岚与她对视须臾,快步入内,拱手问道:“家主,咱都要走了,这公文还有必要验?”
“走?怎就要走?走哪去?昨晚的案件可还没结呢,苦主不便离城。”
谢砚青惊讶起身,狐疑乜着林烟湄,隐存恼意:“楚娘子刚才怎不提?”
林烟湄藏于袖间的手猛掐大腿:“是…是这宅中被贼人烧毁好些,昨夜还死了人。阿姊病着忌讳多,我就想换个地方住。方才,您突然提及拜师,小女受惊不轻,一时竟给忘了。”